無言之語

1月12日晚間，看著2008年立委選舉結果出爐，沒有激動。制度是遊戲規則，遵守著玩，就沒有馬後炮的話可說。

民進黨輸，是該輸。國民黨贏，卻是不該贏。但除了尊重制度運作的結果外，無話可說。那年為了「制衡」一黨獨大，票投了「黨外」；而這樣的信念，依舊堅持。

民主制度的無能為力是人民都知道制度缺陷，卻是想改也改不了。挾民主號令天下，可能就跟專制獨裁沒有啥差別。這是不是就是民主制度的自我毀滅因子？！

人類的劣根性是向著民主，或是向著專制？永遠沒完沒了的兩難問題。想起古早那年，法理學老師丟了個期末報告題目：「是自然法容易造成獨裁專制？還是概念法學容易造成獨裁專制？」那年，寫了幾萬字的報告，沒有結論。現在依然。

而除了相信自己外，夫復何言？說阿Q也罷！因為，走過戒嚴時代的台灣，走過民主大放的台灣！經歷過國民黨高壓統治的台灣，經歷過民進黨言論自由放縱的台灣，馬齒固然徒增不少，卻越來越明白有些公民權力是得來不易，不能輕言放棄。所以，對於認為公投是權力，但是卻又要他人解釋為何要公投的人，從不浪費口舌；對持即使公投成功，但進不了聯合國，又有何用論調的人，也是默然以對。本質不了，講結果都是過早的事。

對「是自然法容易造成獨裁專制？還是概念法學容易造成獨裁專制？」這個問題，迄今仍然沒有結論，但是想起忘了是誰說的：希特勒也是民主選出來的。民主跟獨裁專制的界線是否模糊，而容易跨過？也許是，也許不是。而在那段很多人未經歷過的一黨獨大時代，這樣的歷史是真的存在過－台灣的政治制度是披著民主外衣的專制獨裁。